第97章 ：鹤龙朱厚熜！第1页 大明：从进京告御状开始！
第97章 ：鹤龙朱厚熜！第1页 大明：从进京告御状开始！第97章 ：鹤龙朱厚熜！(第1/2页)
这还真是马皇后等人万万没想到的
甚至就连老朱都有点顾不上朱老四称祖这茬，满是好奇的就问询了起来。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
“高煦这么猛呢”
“猛猛的一塌糊涂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小燕王要不是皇子之
西门浪一口气说完，额头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殿内静得落针可闻，连烛火都仿佛凝滞不动。朱元璋脸色铁青，目光如刀，在西门浪与瘫坐在地的朱棣之间来回扫视，似要从两人脸上凿出个真相来。
马皇后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抚了抚鬓角，声音低缓却清晰：“你这话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此言一出，犹如惊雷炸响。朱标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朱棣更是浑身一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母后”朱标急道，“纵使老四确有战功，可这成祖之称，岂是儿臣可以僭越的父皇为太祖，开天辟地，再造乾坤，这才称祖若此后每一代有功之君皆称祖，那宗庙礼制何在纲常伦理何存”
马皇后却不慌不忙，反问一句：“那你可知，为何刘秀能称光武中兴，又追尊为世祖”
朱标一愣。
“因为汉室倾颓，社稷几亡，是他一人之力重续汉统，再立江山。”马皇后缓缓道，“若非如此，他也不过是个藩王起兵，篡位夺权罢了。可正因为天下离心、宗庙断绝，他才得以祖号昭告天下我非篡，我是复”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朱棣，眼中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悯。
“你说老四不曾动过易储之念，可曾想过，正是因为他动过，才更显其忠”
这话一出，满殿皆惊。
西门浪眼睛骤然亮起，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接话：“对啊你们想想，以老四的功劳，靖难之役几乎是靠他一人打下来的北平起兵时不过数万残军，到最后横扫南直隶，攻破南京，哪一场不是他在前头拼死冲杀换成别人，早就在金銮殿上喊朕即位了可他呢他始终自称燕王，奉的是清君侧之名，打着的是护祖宗法度的旗号一直到建文帝失踪、群臣劝进，他才勉强登基这叫什么这就叫忍这就叫守分寸”
朱元璋冷哼一声：“勉强他是真不想当皇帝”
“他不是不想，是不敢”西门浪斩钉截铁，“他知道自己的位置是怎么来的他也知道天下人怎么看他所以他登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改谥号把建文朝的一切记录全部抹去，重新编太祖实录，宣称自己是太祖亲定的继承人他还追封张玉为荣国公，厚待战死将士家属，大赦天下，减免赋税为什么因为他怕他怕自己被当成乱臣贼子，怕百年之后入不了太庙所以他拼命地往正统两个字上贴，哪怕明知道是假的，也要装得像真的”
殿中一片沉寂。
朱标低头思索，眉头紧锁。朱棣仍跪在地上，双手微微发抖，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马皇后轻声道：“所以你说的那个成祖，并非今人所加，而是后世史官，因他功业太过卓著，疆土拓展至极，北征蒙古七次而不辍，遣郑和下西洋六番而通万国，修永乐大典集千古文献于一炉，设东厂以控舆情，迁都北京以镇北疆这般作为，已非宗所能涵盖。于是后人便破例称他为成祖，意为成就之祖，非开国之祖，却是中兴再造之祖。”
她说完，看向朱元璋，语气郑重：“夫君，你可还记得洪武十年，你曾对我说过一句话”
朱元璋一怔。
“你说：帝王之业，不在名号，而在实绩。”马皇后一字一句道，“今日之言，不过后人据其实绩而评，并非当时就有此称。西门浪口误，固然不该，可也未必怀有恶意。”
朱元璋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坐下，闭上了眼。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目光如炬，直视朱棣。
“老四。”
“儿臣在。”朱棣颤声应道。
“你说，你有没有一刻，真的想废了太子”
这一问，如千钧压顶。
朱棣伏地叩首，额头触地，声音哽咽：“儿臣有过。”
众人皆惊。
就连西门浪也没想到他会承认得如此干脆。
“洪武二十五年，大哥病重之时，父皇召我入宫问策。我见大哥卧床不起，气息微弱，心中悲痛之余，也曾闪过一念若大哥不在，这江山由谁来承儿臣自幼随父皇征战，熟知军务，通晓边防，而太子仁厚有余，刚毅不足，恐难御四方虎狼那一瞬，儿臣确实动过私心。”
他说到这里，声音顿住，似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可就在我念头初起之际，父皇忽然问我：你觉得你大哥如何我说：仁德冠世，孝悌无双。父皇又问：那你呢我说：儿臣勇烈，敢战善谋。父皇当时只说了一句话勇者辅仁，方可长久。”
朱棣抬起头，眼中含泪：“那一句话，如雷霆贯耳，将我惊醒。我才明白，父皇心中早有定数，非我不堪，而是格局不同。自那以后，我再未生异志，即便后来奉命镇守北平，手握重兵，亦不敢稍有逾矩。靖难之举，实乃被迫建文削藩，逼至极处，若我不起，便是身死族灭”
他说完，重重磕下头去，咚的一声，响彻大殿。
朱元璋久久不语。
良久，他长叹一声：“原来如此。”
随即冷笑：“你说你是被迫那你打进南京城的时候，为何不迎回建文，反而自立为帝”
“因为建文已经不见了。”朱棣低声答道，“大火烧了三日，宫中尸骸无数，无人能辨真假。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逃了，更有传言说他削发为僧，远走西南儿臣派人查访十余年，终无所获。群臣劝进，百官请命，儿臣若拒，便是违逆天意人心。况且”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儿臣若退，必遭清算。昔日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死后儿子争位，尸腐虫出户而不葬。我不敢冒这个险。”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道：“你比你以为的，更像我。”
朱棣浑身一震。
“你有野心，也有忌惮；你想赢，却又怕输；你讲情义，但更重权力。”朱元璋缓缓道，“你不像老大那样纯粹，也不像老七那样暴烈。你是夹在中间的那个，最懂得隐忍，也最会算计。”
他站起身，踱步两圈，忽而一笑：“可笑啊可笑，我一生最恨权臣篡位，结果我儿子干的事，跟权臣有何区别只是披了个亲爹的儿子的皮罢了。”
殿中无人敢接话。
朱元璋忽然转身，指着地图上的北方草原：“你说你后来打了七次北元”
“是。”朱棣点头，“永乐年间，五次亲征漠北，击溃本雅失里、阿鲁台，迫降兀良哈三卫，设立奴儿干都司，控扼黑龙江流域。”
“好”朱元璋猛地拍案，“这才是我朱家的种与其窝在京城搞那些文绉绉的玩意，不如提刀上马，杀出去你看这地图咱们脚下这点地方，还不够塞牙缝的西域呢蒙古呢女真呢朝鲜呢哪个不是该归咱们管的”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你爹我打天下，是为了活命你打天下，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证明你自己证明你不是篡位的贼，而是真正的帝王所以你拼命往外打，打得越多，你的合法性就越强是不是”
朱棣低头不语，但身体微微颤抖。
“你不冤。”朱元璋忽然换了语气，“你确实该被称为成祖。不是因为你比我强，而是因为你面临的局面，比我难十倍我打天下时，天下大乱，人人皆可争；你夺天下时，天下已定，你却要打破规矩这份胆魄，这份手段，这份毅力，配得上一个祖字。”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连马皇后都睁大了眼睛。
朱标更是震惊道：“父皇您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