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把你祖宗请出去了第1页 大明:从进京告御状开始!
第98章 :把你祖宗请出去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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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朱元璋万万没想到的
关键他不仅看透了,还斗赢了,小胜了与太后沆瀣一气,心怀鬼胎的文官群体。
这就实在是太夸张了
哪怕是朱元
“可这还没完,大礼议这才刚开始真正的好戏在后头。”西门浪深吸一口气,见众人听得入神,尤其是朱元璋眉头微皱、马皇后眼含惊异,便知火候已到,继续道:“那些大臣哪肯善罢甘休他们觉得朱厚既然登基为帝,就该彻底断了与生父的血缘名分,否则皇统何在礼法何存于是群臣伏阙哭谏,三品以上官员几乎全部参与,二百多人跪在左顺门外,嚎哭不止,声震宫阙这是大明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文官集团集体逼宫啊”
朱标听得脸色发白:“竟敢如此这这不是造反吗”
“表面是哭谏,实则是政变。”西门浪冷笑,“他们想用道德绑架皇帝,逼他低头。可嘉靖是谁那可是能把权术玩出花来的主儿他非但没退,反而雷霆出手当场逮捕四品以上官员八十六人,下诏狱;五日之后,当廷杖责一百八十余人,活活打死十七个剩下的不是贬官流放,就是削籍为民。从此以后,内阁再不敢与他正面抗衡,六部九卿俯首听命,言官噤若寒蝉。”
殿内一片死寂。
连朱元璋都眯起了眼睛,低声道:“好狠的手段但这孩子,有胆识,有决断,不愧是我朱家子孙。”
马皇后却轻叹:“可也太惨了些百官伏地痛哭,只为守礼法纲常,却被打得血肉模糊这天下,终究是变了。”
“变当然变了”西门浪一拍案几,“从那一刻起,大明的天,就不再是文官说了算的天了嘉靖借大礼议立威,一举夺回皇权,此后二十年独揽乾纲,不上朝也能控御天下。他设西苑炼丹修道,看似荒唐,实则耳目遍布朝野,一纸密报便可罢黜阁臣。你说他是昏君错他是最清醒的帝王之一而正是他这一系列操作,才让朱棣的庙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他。
西门浪缓缓道:“原本,朱棣驾崩后,庙号便是太宗,配享太庙,谥号体天弘道高明广运圣武神功纯仁至孝文皇帝,一切如常。可到了嘉靖十七年,也就是他登基二十一年后,这位皇帝干了一件惊世骇俗的大事他追尊自己生父为睿宗献皇帝,并强行将其牌位抬进太庙,排位竟在武宗之上”
“什么”朱标失声,“他把自己的爹塞进太庙,还压过堂兄这不合礼制祖宗之序岂能乱改”
“可他就改了。”西门浪苦笑,“而且为了给亲爹腾位置,他必须调整太庙格局。按古礼,太庙正殿只能供奉七位祖先,称为天子七庙。当时已有太祖、成祖即朱棣、仁宗、宣宗、英宗、宪宗、孝宗七位,满了。要加睿宗,就得祧迁一位出去。”
朱元璋沉声问:“他祧了谁”
“本该祧朱棣。”西门浪盯着朱棣,“毕竟他是篡位者,又是旁支入继,按理说最不合适留在正殿。可嘉靖若真把他祧出去,等于否定了自身合法性的根基因为他是以藩王身份继位,和朱棣路径相同。若否定朱棣的正统,也就否定了自己。”
朱棣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所以他怎么办”马皇后急问。
“他灵机一动,做了个惊人决定将朱棣的庙号由太宗升为成祖,与太祖并称二祖,合称太祖高皇帝、成祖文皇帝,同为万世不祧之君这样一来,朱棣就成了开国级别的存在,地位极高,自然不能被祧迁。而为了安置睿宗,他反手就把仁宗祧了出去,归于偏殿。”
“嘶”朱标倒抽一口冷气,“巧取豪夺,莫过于此他借尊父之名,行抬己之实,既保全了朱棣的庙号,又为自己父亲争得正统地位,还巩固了自身权力合法性这一手,真是滴水不漏”
“所以”朱元璋缓缓起身,踱步至朱棣面前,凝视着他,“你这个成祖,不是你自己争来的,也不是大臣们公议定下的,而是你那个六世孙,为了自己的私心,硬生生给你拔高上去的”
朱棣嘴唇微颤,欲言又止。
他知道,自己一生都在追求“太宗”之名那是守成之君的最高赞誉,是继承父业、光大基业的象征。他曾北征蒙古、迁都北京、遣郑和下西洋、修永乐大典,无一不是为了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称号。他压制对次子朱高煦的偏爱,忍住废太子之心,甚至拖着病体亲征漠北,皆因心中执念:我要做朱元璋认可的儿子,我要成为大明真正的“太宗”
可到头来,他的庙号被拔高为“祖”,并非因其功业超越太祖,而是因为一个后辈需要他当垫脚石。
这像极了一种讽刺。
一种荒诞的、命运般的嘲弄。
“原来我不是靠自己成为祖的。”朱棣喃喃,“我是被人,为了别人的目的,推上去的。”
殿内寂静无声。
良久,朱元璋忽然笑了。
他拍拍朱棣的肩,声音低沉却有力:“老四啊,你以为咱在乎你是太宗还是成祖咱在乎的是,你有没有把咱打下的江山守住,有没有让百姓安居,有没有让四夷宾服你说你一辈子没歇过,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你说你连死都在北征回来的路上;你说你为了不让咱失望,连最爱的儿子都不敢立这些,咱都听见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所以,不管你叫啥,你在咱心里,早就是个祖了。不是因为庙号,是因为你担得起”
朱棣浑身一震,眼眶骤然通红。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千言万语,几十年压抑的委屈、挣扎、不甘、渴望,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他曾是人人唾骂的篡位者,是兄弟阋墙的逆子,是逼走侄儿的暴君。他渴望父亲的认可,胜过一切荣华富贵。他怕自己死后入不了太庙,怕史书将他写成乱臣贼子,怕千秋万代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可现在,父亲亲口说你担得起。
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