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实权最大的太子,且没有之一!第1页 大明:从进京告御状开始!
第101章 :实权最大的太子,且没有之一!(第1/2页)
“咦,小弟,有容,你们怎么来了”
西门浪都已经绷不住质问出声了,朱标和朱棣自然也是立马就发现了西门浪和朱有容的存在,并第一时间就和西门浪打起了招呼。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而相较于朱标的热情,无缘无故,因为西
晨光如金,洒在太庙琉璃瓦上,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殿内烛火渐熄,香烟袅袅,余烬未冷。朱元璋靠在龙椅上,似睡非睡,胸膛微微起伏,眉宇间仍锁着千钧重负。马皇后静立一旁,目光温柔而深远,仿佛穿透了六百年光阴,看见那个曾在濠州田埂上赤脚奔跑的少年。
西门浪不敢出声,只觉心头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整座紫禁城。他知道,刚才那番话,已不止是讲史,更像是一场审判不是对嘉靖,也不是对朱棣,而是对他们所有人:这些自以为能掌控命运的帝王,终究被自己种下的因果反噬。
忽而,一阵清越钟声自皇城深处传来,三响之后,万籁俱寂。
“这是早朝钟”朱标轻声问。
西门浪点头:“没错。在你们的时代,五更三点,文武百官便要齐聚奉天门外候驾。可到了嘉靖以后,皇帝不上朝成了常事,连钟鼓都渐渐荒废了。再往后,万历三十年不视朝,钟声竟成了摆设。”
“荒唐”朱元璋猛然睁眼,怒意未消,“朝廷岂能无主国事岂能悬空咱当年哪怕病得快断气,也要爬起来批奏折他倒好,躲去炼丹求仙,把江山当儿戏”
“可他也并非全然不理。”西门浪缓缓道,“您还记得我说过的厂卫吗锦衣卫、东厂,耳目遍布天下。他虽不见人,却通过密奏、诏狱、特务掌控全局。大臣们表面上议论朝政,实则一举一动都在他监视之下。谁敢结党谁敢抗旨轻则廷杖,重则抄家灭族。所以他不在朝堂,却比谁都看得清楚。”
朱棣苦笑:“这哪是治国,分明是驭鬼之术。以恐惧维系统治,终有一日,人心尽失。”
“正是如此。”西门浪叹道,“所以到了万历后期,官员缺额过半,无人补任;地方赋税拖欠,无人追缴;边关警报频传,无人理睬。可皇帝依旧稳坐深宫,只因他手里握着刀厂卫的刀,足以震慑百官。但刀能杀人,不能生粮,不能御敌,不能救民。大明的根基,就在这种表面安稳、内里溃烂中一点点蚀空。”
朱元璋沉默良久,忽然问:“那百姓呢他们怎么说”
“百姓”西门浪声音低沉下来,“他们只能跪着。饿了,就吃树皮草根;死了,就横尸街头。没人替他们说话。海瑞曾上治安疏,痛陈时弊,说嘉靖者,言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直斥皇帝害得家家户户倾家荡产。结果呢下诏狱,险些处死。若非徐阶等人力保,一代清官就此丧命。”
“海瑞”朱元璋喃喃,“咱记得这个人。刚正不阿,一生清贫,死后连棺材都买不起。这样的人,本该位列三公,辅佐社稷,却被关进大牢而那些拍马逢迎的道士、奸臣,反倒荣华富贵”
“是啊。”西门浪苦笑,“在那个时代,忠臣活不过十年,贪官却能寿终正寝。张居正改革十年,使国库充盈,百姓稍安,可他一死,全家抄斩,长子自缢,幼子流放。为何因为他动了既得利益者的奶酪。而皇帝呢起初倚重他,后来惧怕他,最后清算他哪怕他曾为帝国续命十年。”
殿中一片死寂。
马皇后轻轻抚摸胸前那枚褪色的布扣那是她年轻时亲手缝在朱元璋破袄上的。她低声说:“咱们打天下时,靠的是人心。谁家没饭吃,咱给一口;谁被欺压,咱替他出头。可现在怎么反倒离百姓越来越远了”
“因为权力变质了。”西门浪道,“开国之初,皇权是刀,用来劈开乱世;中后期,皇权成了笼,用来困住百官、压制宗室、奴役百姓。到最后,连皇帝自己也被关进了这座无形的牢笼他不敢信臣,不敢信子,甚至不敢信人,只能信鬼神、信方士、信长生不死的梦。”
朱标闭上眼,仿佛看见万历年间那一幕幕:紫禁城外,饥民遍野;长城脚下,戍卒冻毙;江南水乡,税吏催逼如狼似虎;而乾清宫内,皇帝枯坐案前,面前堆满奏章,却一封也不拆。
“所以”他睁开眼,望着父亲,“我们留下的制度,最终背叛了初衷”
朱元璋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方。那里,是南京城的方向,是他亲手规划的都城,是他与将士们浴血拼来的江山。
“咱不信。”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咱不信这江山就这么完了。咱不信老朱家的种,全都烂透了心。”
西门浪看着他背影,忽然觉得这位开国皇帝从未如此苍老,也从未如此清醒。
“其实”他轻声道,“还有人挣扎过。”
“谁”朱元璋回头。
“崇祯。”
这个名字一出,空气仿佛凝固。
“崇祯皇帝朱由检,万历之孙,泰昌之子,十六岁登基,接手的就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大明。他不像嘉靖,也不像万历。他勤政,每天只睡两个时辰;他节俭,衣服破了也不换新;他想救国,罢黜魏忠贤,重用袁崇焕,整顿吏治,减免赋税。”
“那他为何还亡了国”朱棣急问。
“因为他太晚了。”西门浪摇头,“积弊已深,非一人之力可挽。他登基时,国库空虚到连军饷都发不出;流寇四起,李自成已在陕西聚众十万;关外女真虎视眈眈,努尔哈赤早已称汗。而朝廷内部,党争不断,东林、阉党互相倾轧,政令难行。他想用人,却不知谁可信;他想改革,却处处受阻。”
“袁崇焕呢咱听说他是名将。”朱标问。
“他是天才将领。”西门浪语气沉重,“守宁远,击退努尔哈赤;守锦州,屡挫皇太极。他提出五年复辽,一度让崇祯看到希望。可后来中了皇太极的反间计,被诬通敌,凌迟处死于北京菜市口。行刑当日,百姓争食其肉,悲哉一代忠良,竟落得如此下场。”
“反间计”朱元璋怒极,“又是这套把戏咱当年对付陈友谅也用过,可那是对外敌如今自己人害自己人,还煽动愚民吃忠臣的肉这朝廷还有天理吗”
“有天理,但无力回天。”西门浪道,“崇祯杀袁崇焕后,辽东防线崩溃。此后再无良将可用,只能靠洪承畴、祖大寿等人勉强支撑。而内地,高迎祥、张献忠、李自成此起彼伏,朝廷疲于应付。加税百姓造反;不加税军队哗变。崇祯陷入死局。”
“他有没有试过放权”朱标问,“比如让地方自主筹饷练兵”
“有过。”西门浪点头,“他允许地方办团练,可结果呢军阀化严重。左良玉拥兵自重,不听调遣;刘泽清劫掠百姓,胜似盗匪。中央失控,地方割据,大明成了空架子。”
“那宗室呢藩王那么多,就没一个肯出钱出力”马皇后问。
“不肯。”西门浪冷笑,“李自成攻破洛阳,福王朱常洵被杀,传说他被做成福禄宴。可你可知福王有多少财富光是地租一年就收八十万石而国库最富时也不过四百万石。他宁愿窖藏金银,也不愿资助军饷。其他藩王亦是如此,个个富可敌国,却无一人毁家纾难。”
朱元璋听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掌拍碎窗棂:“畜生咱留你们性命,赐你们爵位,给你们田庄府邸,是让你们享乐等死的吗国难当头,竟无一人挺身而出咱看你们死后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他们已经忘了你是谁了。”西 门浪轻声道,“两三百年过去,子孙繁衍,血脉稀薄。他们只知道做王爷,不知道曾有个祖先叫朱元璋,是从泥地里爬出来的皇帝。他们住在金屋玉楼,吃山珍海味,听歌舞升平,早已忘了什么叫饿,什么叫怕,什么叫拼命。”
殿中寂静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