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实权最大的太子，且没有之一！第2页 大明：从进京告御状开始！
第101章 ：实权最大的太子，且没有之一！第2页 大明：从进京告御状开始！第101章 ：实权最大的太子，且没有之一！(第2/2页)
良久，朱棣抬起头，满脸泪痕：“父皇孙儿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削藩是不是太过”他哽咽道，“若非永乐之后历代严控亲王，不许带兵，不许参政，不让离开封地，或许崇祯危急之时，真有藩王起兵勤王哪怕只有一个，也能多撑几年”
朱元璋怔住。
他想起自己当年如何逼走周王、代王，如何将诸子软禁于封地，只为防止“第二个朱棣”出现。他以为这是稳固江山，却不料也斩断了皇室最后的血性与力量。
“所以”他喃喃，“咱防住了篡位，却防不住灭亡”
无人应答。
只有风穿过廊柱，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西门浪继续道：“最后一年，崇祯真的孤家寡人了。李自成破潼关，直逼北京。他召百官议事，无一人应答。他哭求群臣捐资助饷，首辅魏藻德只捐五百两，还嫌太多。他命三大营守城，可士兵早已逃散，城墙之上空无一人。”
“那他自己呢”马皇后颤声问。
“他登上煤山，在寿皇亭前停下脚步。”西门浪声音低缓，如同诵经，“撕下衣襟，咬破手指，写下遗诏：朕凉德藐躬，上干天咎，致逆贼直逼京师，皆诸臣误朕。然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话音落下，殿中众人无不垂泪。
朱元璋双膝一软，竟缓缓跪倒在地，仰天嘶吼：“由检吾孙你不负大明，不负祖宗错的是咱错的是咱这一套制度咱不该让皇帝孤立无援，不该让百官只知私利，不该让天下人忘了这江山，是靠千万条命换来的”
马皇后扑上前抱住他，泪水滚滚而下：“别说了别说了你已经尽力了是我们都没想到，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朱标跪在一旁，泣不成声：“若有来世若有来世，儿愿不做太子，不做皇帝，只做一个教书先生，走遍天下，告诉每一个孩子：不要忘记凤阳的风，濠州的雨，不要忘记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朱棣伏地叩首，额头撞地有声：“孙儿悔矣若知今日，宁死不愿夺位宁可做个边关小校，战死沙场，也不愿开此恶性之端”
西门浪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翻江倒海。他知道，这些灵魂不会真正消失。他们会化作星辰，默默注视着后世的每一次抉择，每一场兴衰。
“但是”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止住悲声，“历史虽不可改，教训却可传承。今天你们听见了，看见了，痛过了。那么，如果有一个机会，能让这份清醒带回过去呢”
“什么意思”朱元璋眯眼。
“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西门浪认真道，“我来自六百年后。我知道结局，也知道所有错误。如果我能把这一切写下来，交给某个值得信任的人，让他在关键时刻读到，会不会改变什么也许不能逆转灭亡，但至少能让下一个王朝少走些弯路”
殿中寂静。
片刻后，朱标缓缓起身：“你要交给谁”
“一个年轻人。”西门浪道，“他现在还在凤阳老家种地，名叫朱重八也就是你爹，朱元璋。”
众人震惊。
“不可能”朱元璋喝道，“咱年轻时一字不识，谁会信一个疯子说的话”
“可如果你梦见了呢”西门浪反问，“如果你在最难熬的时候，突然梦到自己的一生，看到儿子惨死，孙子夺位，后代亡国，你会怎么做你会不会多留几分仁心，少几分狠厉会不会多信几分文臣，少猜忌几分功臣会不会让太子多历练，而不是圈养深宫”
朱元璋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当年如何疑忌徐达、蓝玉，如何诛杀胡惟庸、李善长，如何废除丞相，集权于一身。那时他以为是在巩固江山，如今看来，却像是亲手埋下了一颗颗定时的雷。
“梦”他喃喃，“如果真有这样一个梦或许咱会不一样。”
“那就让它发生。”西门浪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纸册，封面写着大明兴衰录，“这是我写的书。记载了从洪武到崇祯的所有大事，包括你们今日所闻。只要你答应，我现在就能把它放入你的梦境之中。”
“你能做到”马皇后问。
“在这个地方，一切皆有可能。”西门浪微笑，“这里是记忆与历史交汇之处，是灵魂暂歇之所。我可以送一段信息，穿越时空，落入某个人的梦里尤其是那个尚未成为皇帝的朱重八。”
朱元璋深深地看着他，良久，终于点头：“好。咱不怕知道未来。咱只怕明明有机会改，却没改。”
西门浪郑重地将书卷捧起，口中默念咒语般的话语。刹那间，金光乍现，卷轴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去，消失在晨曦之中。
“它走了。”西门浪轻声道，“飞向洪武元年之前的凤阳，飞向那个还在为一口饭挣扎的青年农夫。他会梦见这一切。也许醒来只当是怪梦一场，也许会因此做出不同的选择。”
众人仰望天空，仿佛看见那道光芒划破长夜，落入泥土，生根发芽。
“那接下来呢”朱棣怯生生问。
“接下来”西门浪笑了，“接下来，你们继续当你们的祖宗，我继续当我的说书人。但有一点不同从今往后，每当大明面临抉择，你们的灵魂都会在冥冥中低语一句：别忘了煤山的遗诏，别忘了壬寅宫变，别忘了百姓曾吃树皮活命。”
“而我，”他望向东方初升的太阳，“也会继续讲述这段历史，告诉每一个愿意听的人：兴衰不在天命，在人为；存亡不在疆土，在民心。”
阳光洒满大地，太庙屋顶的金兽熠熠生辉。风拂过碑林，发出沙沙声响，宛如低语，又似叹息。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属于大明的记忆，终于不再只是荣耀与权谋，而是多了几分悲悯，几分清醒，几分希望。